空作废。酒且不喝,给我的妻奏一首曲子。”
陈子远说罢,双手在琴弦上轻轻拨弹,一阵醉人的琴声传出。先是低婉,忽转惆怅,一丝又一丝逐步入耳,在耳朵了荡起一阵阵涟漪。
这是一曲《醉渔唱晚》,讲述的是那打鱼人夜晚于江边浅卧,山水一色天欲将晚。陈子远这曲谈的极佳,直至曲终,凌里仍能感觉那淡淡的琴声在耳边飘荡,仿佛看到了一片小湖,涟漪荡荡。
“不知可否喜欢?”陈子远问道。
“嗯···挺好。”凌里不想否决,陈子远弹的就是很好。
“如今读书人,皆是些酸腐书生,只知书中东西对错,不辩人间美丑。读书人,本应读出自己的感觉,书是学习的东西,而不是命令的东西。同样,这读书人也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只会读书,不应该称作读书之人。同样,那习武之人也不应该除了武艺精湛什么都不知不晓。若是头脑简单,则他日必遭陷害,若是头脑精明却不做善事,定被众人围剿。若是能因为几两酒将自己的性命至于死地而不顾,更是一毫无城府之人。这等人,若是死了,也不应心疼,他们空有一身武艺,却无半点心思。”
陈子远说完这番话凌里一惊,最后那句话分明就像是在说段赫。凌里示意月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