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倒杯茶,并未答话。
“今日之事,乃是本王一时酒醉,还望别见怪。”陈子远继续说道。
提及这件事,凌里的双眼变得通红,死死的看着陈子远。
陈子远却不看凌里,反而从袖口抽出了一个卷轴,卷轴打开,里面是笔墨砚,皆细长而刚硬,乃是专门用来外带的东西。
“我刚刚提,文人当会琴棋书画,就在此时,给我的贤妻画上一幅画。”
陈子远四处找了半天,无奈这个屋子里并没有一个足够大的桌子。陈子远向前几步走到了屋子里供奉的神仙边上,将香炉撤下,又把那尊塑像拿到了一边,将自己的纸放上一展身手。
外面的风又大了起来,屋里烛光摇曳,陈子远便借着这烛火观察坐在椅子上的凌里,认认真真的画着凌里的样子。
凌里坐在那,不知为何刚刚那一曲之后,凌里对陈子远的看法忽有了些变化。陈子远虽然可恶,却还有些真才实学。
这幅画画了将近一个时辰,凌里坐在那尽量不动让陈子远画着。月婵在旁边站了半天,无意中抬头,这才发现月亮已经高挂在天空,月光照在雪地,美景更添一层神秘。
终于,陈子远画好了画,冲凌里一摆手。凌里一阵好奇,站起来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