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既然不招,休怪本官无情,大刑伺候!”
说了声大刑伺候,后面的兵丁拉上了刑具。这大刑,就不是那一般的板子所比的了。事已至此,居思良也别无办法,只得忍着。
“我劝你尽早招了,免得受这皮肉之苦。”县令劝道。
居思良默默不语,暗自叹气。
“用刑!”
一声叫嚷,紧接着,就是居思良的惨叫。
月升,风起,云散,花乱。
天从白昼转为黑夜,居思良一去不回,段赫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些心思。
“这居思良,不会是真遇到什么事脱不了身了吧?”段赫暗想道。
他其实并不知道,居思良在未和他见面的日子里,经历了大大小小许多事,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武艺高强的居思良。
段赫的心里有些担心,可他离不开这。
凌里醒了。
其实居思良走了半个时辰之后,凌里就醒了。那时,房门紧闭着,外面也没有人来封锁这里。青石趴在那呼呼大睡,段赫盯着凌里,看到凌里睁开的双眼。
她的双眼黯淡无光,没有任何的意识在里面。
段赫就这样看着她,整整看到天黑。
凌里一下都没动,段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