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说道:“大人,我未做此事,为何非要我认了这回事?”
县令语塞,师爷一旁说道:“你杀了他的事情,我们自然是有了眉目才抓你。那人死在你屋前,又有人证说你杀了他,人证物证铁证如山,你跑不掉的。”
“人证?”居思良一愣。
“怎么,还非要让你看看?”师爷说道。
“自然,就算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不是?”
这句话说罢,县令招了招手,说:“把那证人带上来,就让他死个明白。”
不一会儿,两个衙役簇拥着一个人上来,跪在大堂之上。
“说说吧,你要是不说你那晚看到了什么,他不甘心。”县令发话。
居思良看向那人,那个人他并不认识,很是疑惑。
“回大人,草民昨夜看到他在医馆门口与一人争吵,吵着吵着他就动手杀了那人。”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任何的情感在里面。居思良不由暗自感叹,这搬弄是非,还真是轻松。
大人拍案而起,说道:“好啊!人证物证都有了!居大,你招是不招!”
居思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大人,为何要信这人一面之词?草民从未做过此事,如何招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