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究竟还说了些什么,但也只能靠感觉顺着应下去。好在普虚没有怀疑,之后便是直邀陈隐进到帐中。
“这事情有些严重,只是现在我还不好跟太子讲,”普虚点亮帐内的蜡烛,小声说道,“所以想请陈兄弟帮个忙。”
陈隐心里一直打鼓,生怕普虚发现自己帐篷内的东西被动过,虽然陈隐之前轻手轻脚地在翻找,但马不准对方依旧能发现一些细微的痕迹。
“普虚兄请说,我看能否帮上忙。”陈隐赶紧接话,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其实普虚现在也是心不在焉,连拿桌案上的酒壶都拿了三次才拿稳。
“是这样,寒候失踪了,而我现在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必须放在战线之上,所以刚才听太子说陈兄弟明日要继续去寻你师姐,所以想让陈兄弟顺带帮忙看看寒候的行踪。”
陈隐不清楚对方是真在求他办事,还是在试探他。
“寒候失踪了?”陈隐微微皱眉,疑道,“普虚兄怎么确定的?说不定只是寻得太深,没来得及回信罢了。”
普虚摆摆手:“不会,寒候从不会延误汇报,而现在已是过了快三个时辰,定是出了事。”
“此事关系重大,为何不告诉三皇子?”陈隐故作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