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太子刚接过帅印,诸事缠身,我不便拿此事扰其思绪,”普虚说,“为人臣者,便是要为君分忧,若不是陈兄弟正巧在营中,我还真想不到其它办法。”
“哦,原来如此,”陈隐松了口气,试探道,“之前我看普虚兄神采奕奕进三皇子的大帐,还以为是有什么好消息。”
“不瞒你说,的确是有好消息,”普虚笑道,“还是天大的好消息,西林戍国的军队擒住了对方的前军大将,近日捷报连连,我便更不能拿寒候的事情扰了太子。”
“恩……”陈隐点点头,现在他是真放心了,“既然普虚兄开口了,寻人之事也仅是举手之劳。”
“好!我就先谢过陈隐兄弟,可要与我喝几杯?”
“不了,”陈隐拒道,“这几日要保持精神寻人,便是不沾酒了。”
“那我也不多劝了,我就送陈兄弟就早点回去歇息。”
陈隐也不好什么事都拒绝,以防对方察觉到他的紧张。
待婵玉见到陈隐回来时,如释重负地缓了口气:“怎么那么长时间,刚才有个叫普虚的来找你,我跟他说你待会儿再去会他,现在已是过了很长时间了,你还是赶紧去一趟吧。”
“不用了,我回来时正巧遇到了他——”陈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