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黄将军,您真是有自知之明,是呀!我这有一份供词,上面可是说你纵子行凶,而且收买证人,徇私舞弊,而且收受贿赂,”
“哼!哼!难道这些,都是这苟官儿,告诉你的?”
黄柏仁继续冷笑,而那苟官儿则彻底傻了,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这些可不是我说的,我就说令公子杀人来着,您贪赃枉法的事,我可是一个字都没说!”
“哈!哈!哈!黄柏仁?你听到没有?这段,老子也记下来了,”
叶修文刷刷几笔,结果是将那苟官儿给坑了。
“记吧!记吧!而且我看这案子也不用在审问了,人是我儿子杀的,他也的确奸污了那个女人,还有这之后的一切,也都是我做的,对了,还有那个方唐镜!你也过来吧!”
黄柏仁一招手,方唐镜也自打外面走了进来,整个人都脱像了,半边脸肿得如同猪头一样。
“好!那本官,就将这些统统记下,”
叶修文奋笔疾书,仅是刷刷点点,便写出了一篇大气磅礴的认罪状。
这篇文章,即便连叶修文都看好了,倘若拿去考状元,想必至少也能中一个探花。
“啧!啧!”
叶修文很满意,掸了掸稿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