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黄将军?拿去看看,看还有什么疏漏没有?哈哈哈!”
黄柏仁听了这话,什么表示都没有,仅是在那笑,干笑了半响,这才道:“这位钦差大人?这供词,看不看先不着急,我只是不知道,倘若您拿了这供词,将如何处置我们父子呢?”
“这个好办啊?我就将你父子二人绑做一块,然后勾一个斩立决,都不用等到秋天了,一同送你与你儿子归西!你说怎么样?父子俩一块走,而且我还可以免费赠送你们一份超级大餐,您说本官,是不是很仗义?哈!哈!哈!”
叶修文一脚踩在椅子上,一只脚却蹬在了桌子上,俯视黄柏仁。
“好!够仗义,而且,我是十分佩服钦差大人的胆识,”
“那么好吧?签字画押吧?”
叶修文将供词,递给了那苟官儿。而苟官儿,则被吓傻了,站在那哆嗦成了一堆。
“你主子,让你送过来呢?你抖什么?现在是本将军认罪,那还不是让你得偿所愿?”
“爹?你疯了?”
黄韬紧着在那拦阻,而黄柏仁却一耸肩,将黄韬震退。
“唉!您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这里可没有我什么事啊?”
苟官儿已经彻底的傻掉了,一边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