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汉谷林中除了绿荫之外没有任何生机,单调的景色看久了难免乏味,景阳的心情也被渲染得几分烦躁,只是他明白,这份烦躁其实和景色无关。
叶堂松了松身上已经满是泥垢的绸缎短衣,肥脸上的汗珠开始滴滴滚落,用被晒得不如前几日光白的手臂擦了擦汗水,看着景阳嗤笑一声,道:“我说了,我们没有信你的理由。”
景阳有些不喜,哪怕知道这个肥胖少年这番态度情有可原,但是现在的他必须杀死那位黑甲少年,倒是无法再像以前那样通情达理。
“我不需要你相信。”
景阳对着他寒声冷漠道,而后不顾叶堂的反应,微微扭转身子,看向了持弓少年,以及楼檀修,颔首之后,又看向了脸色煞青的叶堂。
“为什么你会认为自己是领袖?请问你何德何能?”景阳道,“为什么你会认为你信与否能够代表他们的态度?为什么你认为我的到来就是对你们有利可图?为什么你就认为,他们不会怀疑你现在的决定是在让自己有利可图?”
叶堂再度变色,几分怒意浮现在胖脸之上,然而本就认为自己领袖地位并不根深蒂固的他,不由环顾了一眼自己身周的这帮暂时聚拢在一起的成员。
楼檀修和持弓少年的神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