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最后的脸皮撕碎?”袁波的声音沉了数分,之前若是慷慨爽声,现在便是海底沉锚。终究是权高位重的大人物,又是天下间受人倾慕的修行者,真正愤怒起来那等气场无须元气加持,便足够骇人。
“当然知道。”景阳认真地点头,丝毫不受其影响,“以后若是有所交集,有求于大人门下的时候,只怕少不了苦果子吃。中州人也都知道,和监察司作对是什么下场,晚辈才疏学浅,孤陋寡闻,也是知道这些事情的。”
“晚辈非常清楚,我这样做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是不理智,是愚蠢。只是啊,有些事情,是你知道弊大于利,还是要去做的。晚辈既然说了要把他罢黜,那么又怎么可能会收回?”
他说得很是惆怅,很是任性,像个真正不懂事的少年。然而他自己心里清楚,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他不单单是刻意把自己营造成一个任性的少年,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包天的少年,同时也是因为他心中的恨意。
大寅残余,数千口人,全是大寅精英,三大家族全部殒命,皆是因为这个彭九零。
卖友求荣,卖自己的皇求荣,卖所有的尊严求荣。为了让自己站得更高,主动将自己父皇所有的心血统统打碎,同时还是将剩下的大寅残余骗在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