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将寅朝复辟根基毁灭大半不说,又把自己十年沉寂之后的悄然出世大业化成齑粉。这样的叛徒,景阳如何能忍?大寅的大业,几乎毁于他手,景阳如何能忍?
所以这不单单是为了掩盖身份,也是在报仇,让那如今身居高位的彭九零,多些不快,他多一分,景阳便舒心一分,被其害死的九泉之下的大寅残余,也能安息一分。
袁波颔首,冷声道:“我劝了你三思而后行,告诉了你这样做会导致什么,你执意如此,便要做好准备,迎接你之后该迎接的东西,九剑门不可能永远护着你,你总有离身九剑门的时候。”
“这些话大人不必再说了,日后或许晚辈会后悔,不过那终究也是日后的事情。”景阳认真道。
“少年,还是做少年该做的事情,大人你说是吧?”
景阳微微一笑,从一直跪倒在地的贺成节身旁走过,而后转身走下阁楼。
袁波冷眼看着他消失在楼梯转角,而后望着悬挂在案檐的水珠,最后看着景阳案上一直未曾动过的酒肉,嘴角一丝讥讽,拳头攥得啪啪作响。
景阳走下阁楼,老人对着他躬了一身,指引着他往外走。道谢之后,景阳走出阁楼外,马莹在寒冰上打坐,他一出来,便颤颤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