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袁波眯着双眼,如同两道弯刀,却是割不断景阳明明被烛光打亮的脸上,又仿佛戴上了的让人看不清真实面貌的无形帷幔。
景阳转身走到了楼梯,楼梯下两位监察司衙役齐齐抬头,朝他看了过来。
目光如钩。
身处狼窝,却是没有太多紧张的情绪。
景阳转过身望着袁波,拱手道:“大人,我的意思,自然是没有。”
“不过,我的意思仅仅是我的意思,你们可以不去执行,晚辈不敢要求大人,毕竟昔日,晚辈也没有和大人有过协议。”
袁波怒目一睁,豁然抬头,先前的平静随着景阳的起身不敬之语说出后便随之消散。此刻手掌竟是怒不可遏地拍在了案上,酒水翻到在桌,又滴答在了地板上,滴滴答答,像是剑上淌落的血。
景阳的平静便等同于不敬,不敬便是在刺人心。
天下人都看着的事情,或许在很多人眼里是小打小闹,然而终究此时的关注度以及本身牵扯到的关系就注定了不能简单了事,监察司知道了景阳的意思而没有照做执行,同样是被天下人耻笑。
人人谈虎色变的监察司,禁不起这样的耻笑。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