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他无疑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铁血男儿,此时看到景阳真是大寅太子,不禁泪流满面,却是那么理所当然。
这一位大人物,也比景阳见过的其余为官者要有亲和力得多,不单单是因为他们之间隐含的主仆关系,也因为其本身性格。
景阳对着他微笑道:“枢领何必。”
毛国景低头擦了擦眼泪,自嘲一笑,道:“十年不见,难免感慨,殿下长大了这么多,已经是风度翩翩好少年了。。”
“若是一直不长大,便要一直任人宰割?”景阳摇摇头。
坐在了椅子上,把酒壶放下,示意毛国景也坐下,说道:“来的时候没有被看到吧?”
“殿下说笑了,这些事情都做不到,下官便枉做这么些年官了。”毛国景躬身谢过,而后坐在了他的对面。
景阳拿起打火石准备点燃油灯,念及虽然三更但是也有不眠之人,担心引人注目,于是又将其放下。他心中也很是感概,不过现在并不是叙述旧话的时候,道:“毛枢领你也有监察司的东西?”
景阳望着他手中的禁闭环。
“这东西名义上是监察司专属,可若是下官愿意费些力气,还是能弄到手。”毛国景道。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