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不解,接着问道。
因为他会出来这件事,他自己也是前日才知道的,毛国景和他并没有提前交流过,而毛国景偏偏却等到了他并找到了他。
“下官并不知道殿下会在今日出现,只知道近日你会出现,因为监察司必定会和你有所交涉,所以便在这里等候,你现在位置不一样了,书信的形式风险太大。”毛国景道。
景阳点点头,说道:“辛苦枢领了。”
“你身居高位,从翰伊城下来这里,即便是走水路顺流,至少也要二十天的行程,你消失怎么久,不担心被发现吗?”景阳忽然想到。
毛国景摇摇头,道:“不会,情机处本来便是和暗武监类似,都是活在暗处,消失不见本就是应该做的事情。”
“枢领这么急切地见我,不知所为何事?”景阳有些不安。
现如今无论任何形式的见面,都最好不要发生,因为一丝丝的蛛丝马迹都将成为把他彻底钉在刑具上的工具,毛国景这样的大人物自然更是清楚,可是他依然冒着巨大的险前来面见,便是说明事情严重到必须他亲自下来,亲口诉说。
毛国景的面色阴沉如水,深吸口气,道:“的确有大事要告诉殿下。”
“南宫蝠在中州境内闭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