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聊了很久,聊了自己对于以后的规划,聊了自己开心的不开心的,聊到人都离去,离去整个湖畔只剩下他们二人,整片星湖只剩下一湖星辰。
景阳不明白今夜一聚的意义,他总感觉柳辰依有话要说,不过什么都没说出口。
回到自己住的沧浪山头,星空山地,静得无声,苍茫树林随风如浪涛涛,景阳给自己种的还没有长出苗的菜浇了浇水,便托着疲惫的身子沉沉睡去。
柳辰依习惯早睡,住的地方本来是五人一个山头,徐禧菊收她为亲传弟子后在昨日给她换了一个住所,现在她也是一人独居一座山上。
回到一人独住的屋子,屋中却有烛火燃半,烛台上烛泪已堆积成小山。
简陋的石屋中,一位黑袍老妪伫立,烛火将老人的黑袍照耀得深邃,藏在黑袍里的脸只看得清半边轮廓和蓝色眼眸,看着格外阴森。
人已等候多时。
陈雪玲对着神情略显憔悴的柳辰依躬了一身。
并非如她所言她需要等到二月一次的出宗才能见到她的兔子,此时那只景阳也曾抱过的白兔便在她的屋里,被火红烛光染得一身鲜红,正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柳辰依将白兔抱入了怀中。
“说好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