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过好人。”
柳辰依抿了抿唇,望着他道:“我相信你。”
景阳撑着身子,道:“谢谢相信我。”
柳辰依柔指抚摸着匕首上的符文纹路,木质古朴的匕首柄上还篆刻着“不屈”二字,她道:“我取个名字,叫景阳好不好?”
景阳一怔,旋即轻笑起来,道:“好。”
柳辰依一笑,取出一块手绢,将匕首小心地缠裹起来。
柳辰依伸个懒腰,青涩但已出初窈窕形的曲线被勾勒得完美。窗就在她身旁,从景阳的角度望去,窗就像是一个画框,她便是最美的那副夜色画中人。
她柔荑轻抬,落在了衣上,在景阳急慌忙转开的视线中,缓缓脱下宗袍。
见景阳的反应和他脸上的羞意,柳辰依不由扑哧笑出了声,她里面还穿着白衫,并没有可以非礼勿视大唱君子礼的地方,笑道:“你慌什么?我里面还有衣服呢。”
景阳臊得不行,尴尬地咳嗽起来。
柳辰依看着这个往日威风八面聪明绝顶,现在却傻傻地样子。把宗袍折作枕头,然后缓缓躺在床上,侧身望着坐在地上凉席上的景阳,轻笑道:“傻瓜。”
亲昵的称呼,暧昧的语气,以及这让人最容易胡思乱想的时辰,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