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景阳,心里都有些慌乱。
终究还是少年。
……
柳辰依把枕头递给了他。
景阳看着瀑布长发披散下来悬在床檐,头下枕着宗袍的女孩,也不推让,把枕头接了下来。
也躺了下来。
一侧身,两人虽一高一低,但是因为柳辰依是躺在床檐的缘故,两脸面向,二人双目对视。
今日说过一些话,坦诚之后,是尴尬。
景阳退避地把目光移到了床壁上。
“景阳。”
“嗯?”
“你之前在武试的时候说,你的父母被人杀害,你说的敌人,就是那个人吗?”
在武试的时候,二人各说了自己的经历,虽然都很模糊,但是也都是事实,而这些东西和他户籍上的资料却并不一样。景阳并没有担心自己说的东西会被九剑门听到或者如何,因为他并没有想过九剑门会听得到这些东西,也不害怕九剑门高层知道这些东西,相反的是,他希望剑主们能不断地猜疑他就是大寅太子,这才能让他知道能否统一战线的可能。
此时景阳依然如此,所以点头道:“就是那个人。”
“你知道他是谁吗?”
景阳的手扣在了刷漆刷成棕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