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你说,他赢不了你,我很想知道,你凭什么来让他赢不了你?”楼起忽然问道。“并非是怀疑之类,你不必多心,若是涉及个人秘密,不说也无妨,只是好奇罢了。”担心景阳不便透露,旋即又补充道。
景阳微怔,说道:“大人文职,可能不太明白我这样修行者的事情。”
楼起苦笑一声,想起了他自己的一些事情,道:“应该是不明白,不然也不会管不住那个儿子。”
景阳明白他口中的儿子便应该是楼檀修。莫非这父子二人之间关系并不融洽?
“很多人说你嚣张,目中无人,但是与你接触了一会,发现你为人并非如他们所说,或者说,并非如他们所以为的那样。我想,你做的很多事说的很多话,应该不是逞能这么简单。”
景阳略显尴尬地笑了笑,道:“多谢大人夸奖。”
“不是夸奖。”楼起摇摇头,“只是说说自己看法。”
景阳真挚地对着这位大人点了下头,即便不考虑楼檀修的关系,这也是他接触到的所有官员中最为让人亲近的一位,也是感觉最善良的一位。景阳也不隐瞒什么,说道:“有的时候,真的只是逞强。”
对于这个答案很是意外,楼起不禁望着景阳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