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刘眸便躺在其中,两张床铺相隔,上面用的皆是绫罗绸缎,奢华至极,然而两位躺在病榻上的人却与这奢华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古栋身上缠着白绫,白绫上浸出诸多红色的血迹,整个人奄奄一息,缓缓地眨动着眼,仿若没有察觉道他们的到来,像是清醒,又像是昏迷。刘眸在靠里的一张床,胸夸张的塌陷身,上还有三道剑痕,还处于昏迷之中。
说到底,也还是前些日子一同玩闹的朋友,即便今夜有很多不愉快相互撕破脸皮,但是在这翰伊城,同样都是代表着千年宗门的人,同样都是受害者,有着如此同根生的同归感,触景生情,景阳心头不禁感伤。
“大夫,怎样的情况?”楼起也不忍心看,这个少年的模样总让他不禁想到自己同为修行者还呆在九剑门的儿子,别开头望着大夫说道。
年迈的大夫留着长长的白胡须,他的喟叹也如他的胡须一般深长,沉声道:“刘少侠重伤,此时情况已经稳定,虽然看似伤得夸张,但是因为其所修功法的缘故,似乎在中拳时扭改了心脏的位置,所以并不致命,身上的三处剑伤麻烦了些,所幸老朽懂些修道的道理,替他护住了经脉,使其免受体内残存剑意的蚕食。”
“也就是说花些时日便能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