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要看之后的调理,不过刘少侠是万阴谷的人,万阴谷应该有更好的调理手段,所以或许过几日情况稳定之后,便需带其返回万阴谷。”
楼起叹了口气,道:“远离翰伊尘嚣,也好。”
“过几日如何面圣?”景阳转头看着楼起。
楼起背负起双手,道:“圣上又非无理之人,这些人情世故怎会不明白。”
景阳抿着嘴,转头看向了古栋。
看起来刘眸的伤势更重,但是景阳明白,古栋所受到的伤害,应该远远超过了刘眸。
大夫又喟叹了一声,这一声远比上一声低沉。医者父母心,他的心头也十分难过,道:“古少侠的情况,便不容乐观,虽然性命得以保全,但是……”
“之后都无法修行?”景阳静静望着古栋,一针见血地问道那断去声音迟迟没有尾音的大夫。
老大夫望着景阳,缓缓地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景阳的心里骤然一沉。
无法修行,对于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年而言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当你以为他日必将站上巅峰的时候,你在山脚便被直接斩落谷底,没有比这更让修行者痛心的是,也没有比这更让年少男儿痛心的事。
景阳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