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的就已经死去。对于此事景阳一直心怀感激,只不过自己第二日便离开,楼檀修又在昏迷,来不及说任何感谢的话语。不说不代表不记在心里,无论是给自己信物让自己到翰伊城后寻找他的父亲得以庇护,还是帮自己挡箭,都是足以景阳品味一生的感情。
“楼大人有他的消息?不知他是否苏醒?”
楼起正了正冠帽,道:“前日收到翰伊城的书信,说已无大碍。”
景阳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虽然当时发现楼檀修有软甲相护,但是那一箭的威力基本全部由他承受,内伤在所难免,听到无碍,景阳心头的负罪感才消减了一些。若是楼檀修因为自己而落下病根或者如何,景阳要付出的便不止自责一辈子这么简单。
“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晚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景阳对着楼起,转身跪地抱拳道。
面对景阳突入起来的感激之态,楼起只是微微一笑,将他搀扶起来,慨然道:“你能记得他这份情,便值得了。”
景阳在他搀扶下坐回原位。楼起看着前方惆怅道:“那孩子打小便与我性格不合,我重文他重武,而今中州之所以乱便是政不清明,武夫误国,所以从他打小我便劝他不要修行,多看书。也正因如此,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才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