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远,同住一府却难聊两句。”
景阳道:“檀修兄很是聪明,少读了圣贤书,但是心中对于这王朝的爱戴之心却始终不曾少过。”
楼起叹口气,道:“也正因为他这爱戴心未曾少过,我对这个孩子才越爱越狠。这个天下是用拳头打下来的,但是终究是用脑袋来治理的,中州疆域无需再拓展,内部和平才仍需拼搏。”
景阳对于这位一心为中州为王朝着想的官员感到无比的钦佩,不过对此与自己截然不同的立场态度也让他无比的怅然,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如何接话。
楼起叹道:“他有你这个朋友,在九剑门中我便也放心些,希望你们的友谊可以一直保持下去。回九剑门之后,还望景小友多多担待。”
“不敢当。”景阳连忙道:“我欠檀修兄的,还很多。”
……
马车停在了纳宾府外,景阳与楼起告别作罢,便往纳宾府里面走去。
“若是可以,有空与我谈谈檀修那孩子。”走之前楼起掀开马车车帘,望着景阳柔声道。
景阳抱拳躬身:“尊大人的意思。”
看到户司的马车远去,景阳才快步地往府邸里面走去。
看门的衙役也是户司的人,在看到景阳的脸庞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