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九零以看蠢货的目光看了一眼这位下属,后者的后背瞬间宛如铁弓,见他额头上冒出密密冷汗,彭九零才冷声道:“若是如此好杀,他又活得到今日?”
“属下蠢笨,司首见谅。”下属连忙道歉。
“他在等人。”彭九零眯着眼睛,知道这九剑门少年的目的,但是却并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理由。
彭九零冷冷转身,朝着衙门外走去,同时厉声道:“黑鸦传信给金生。”
……
天空阴阴沉沉。
景阳在这片潮湿的芦苇荡中足足坐了一天一夜。
不过嘴上的油光以及眼中的神采代表他似乎并不感到饥饿和疲惫,甚至他吃得很好,睡得很好。身边还有用芦苇铺垫的一张床,看起来舒适极了,旁边还有一堆灰烬,以及吃剩的鸟骨头与鱼刺。
景阳还斩下诸多芦苇捆绑成了一艘小舟,在湿地的湖泊中飘荡。
景阳撑着木棒划舟在芦苇荡中穿行,雾气袅绕中若隐若现,偶有惹得惊滩而起的野鸭。
……
芦苇荡的边缘,几只蝌蚪惊慌游动,黑色布靴踩碎宁静的浅水,一位带着黑色笠帽的男子,悄然出现。
身后薄薄的软剑如脚下流水潺潺。
他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