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地上,鞋子却没有打湿丝毫,宛如行走在平常的青石路上一般。即便是水洼之地也不改变方位,笔直地朝着芦苇荡的东边走去。
他的脚步只走出了十数步,便豁然停下,因为他身前十丈方圆的芦苇忽然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吸引力一般,朝着中心倾倒,而一声声细微的霹雳声以及闪烁而出的精纯电芒,向他解释了发生这样画面的缘由。
他转头看向左侧,视线上的芦苇朝着两边倒下,雾气也被洞穿而过,让开一条空白,而这空白的末端,一位穿着八剑宗袍,手握蓝色长剑的男子,正在漠然看天。
笠帽男子的眉头皱锁。
“本剑主以为,监察司已经足够明白我这调皮徒弟的用意,没想到明白得还是不够透彻。”陆无琴转头看着这位笠帽男子。
笠帽男子方正的脸庞浮现一抹警惕之意。
“他的用意是你武朝后辈,监察司至少应该有些诚意,毕竟圣上也不希望你们肆意妄为,撕破九剑门与王朝之间的脸皮。”
陆无琴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望着飞起的野鸭,道:“后辈事,还是让后辈去做,这是场不打算公之于众的战斗,你也好,我也好,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笠帽男子神情一凝。
仔细权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