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气浪之间又仿佛有夹杂着烈焰与雷芒以及血性杀气,身周的芦苇杆疯狂的爆炸,如同一根根炸裂的爆竹。
一只只来不及惊飞的野鸭在其中炸成一滩滩模糊的血肉!
而两人的身形也在瞬息之间错位,拉开了七八丈的差距。
一个个芦苇断蕙如倒飞的金雪漫天而起,两人如同二位淋雪的游侠。
“你比我预想中强。”金生距离地呼吸着,转过身凝重地看着景阳,“原本以为那晚你对我构成了一些威胁已经够了不起,没想到你居然还有隐藏。”
景阳查探了一下体内的元气,微微簇簇眉头,他现在的修为施展这样的剑道还是太勉强,只是这么两招元气已经消耗了一半,体内经脉之中更是感到火辣辣要胀破一般的难受。
金生显然很轻易的就看出来这一点,以他的战斗经验在景阳出剑的一瞬间便料到如此的剑他出不了多少次,而自己却不一样,所以他面容上的凝重更多是出于尊重,而并非惧怕。
“你的确是个天才,比之前监察司给我的信息中还要强大很多,不过这样的剑,你能出几剑?”金生有些惺惺相惜地摇摇头。
溅飞在身上的水珠顺着粗布衣滴答在泥洼之中,他沾上泥污的手扭了扭,手中的刀也在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