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轻轻旋了旋。然而只是轻轻旋了旋,却仿佛是在琵琶上割断了弦,周遭的诗情画意被他身后一轮缓缓凝结而出的血月夺去色彩,场间宛如妖象突显。
景阳却并未太过在意他即将再度展现的杀手锏,而是看着他,道:“监察司?你如此直白地说出监察司有在其中作祟?”
监察司始终表现出对于此事一无所知无可奈何的样子,然而景阳知道这个机构与当天晚上的事情自然是逃不了关系的,不过知道与金生这位当事人直接承认,却是有着不小的差别。
金生冷冰冰地看着他,宛如看着一个死人,道:“告诉你这些也无妨,虽然你很了不起,但从我出现在这里开始,你便无法活着走出这芦苇荡。”
“你也很了不起。”景阳认真地赞扬道,“鬼月刀,血狂刀,你将你父亲的刀技与你师父的刀技有了很好的结合。”
景阳明白,他此时展现的,也是在宴会当晚展示的废了古栋,差点杀死自己的刀技,并非是血狂刀的刀技,也并非鬼月刀的刀技,而是他将二者结合而出的刀技。
并非每一个镇边军出身的人都是天才,而这金生便是绝对的天才之一,假以时日,必定是武朝一位了不起的重将,这也是景阳想要杀死他的重要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