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地睁开眼,那双眼睛里已经完全没有人的神采,宛如死人一般毫无生气,身上没有一处没受到酷刑的他,眼睛因为里面也有一些别样奇怪的颜色存在。
足足十多息的时间过去,他才看清楚了来人。
张剑过缓缓闭上了双眸。
“无论是宫刑还是别的什么酷刑,都撬不开你的嘴。”彭九零望向了张剑过的下身,目光之中并没有玩味,而是十分的平静,“我监察司的酷刑你基本全部试过了,然而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得到。”
他看着张剑过那已经不算是躯体的躯体,认真道:“值得吗?”
他的声音在牢狱之中回荡,足足十数息之后,张剑过被他们刑具折磨过的声带,才传出微弱如猫息的声音:“你这样的人,永远不知道何为值得。”
彭九零眉头微挑,冷声道:“你错了,我懂什么叫值得。”
“我只知道自己能够让自己更好的活下来的事情,才值得做。”
彭九零的手指缓缓抚摸在了挂在一侧的噬魂链上,看着地面一根根折磨他折磨到断掉的孔雀九武针,缓缓道:“因为你的缘故,我之前一直以为孔雀九武针以及噬魂锁这两样刑具完全没有效果,直到前些日子自己也亲自体验了这两刑具的残酷,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