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原来是你的嘴太硬。”
“或者换句话说,是心太硬?我不太懂。”彭九零苦恼地摇头,“若是我,我会在半个时辰里交代一切。忠诚从来都是自找烦恼,对自己都不忠诚的人,哪什么去忠诚别人。”
张剑过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这已经是这么多天来他最大动作的一次活动了。
彭久零望着要昏死过去的他,习以为常,手指略微一挑,一抹元气氤氲而出,一旁装满了血污的水桶之中污水,似一道箭般飞起,拍在了张剑过的脸上。
张剑过再度清醒过来。
彭九零看着他极其模糊的已经完全睁不开的双眼,叹道:“你已经十多天没有睡过觉了,你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可以免去所有的痛苦,至少在后几天的路上,能走得安稳些。”
看着完全不理会自己的宛如死人一样的张剑过,彭九零从一旁的衙役手中接过一根孔雀九武针,刺入了他的眉心之中,张剑过的身躯本能地颤抖,眼睛死死地瞪开。
负手看着张剑过,道:“城外一片宁静,城内也完全没有动兵的痕迹,你竭力所保的大寅太子看来也知道不可能能从翰伊城中救人,所以已经完全放弃,或者说从头到尾都没有这个打算,他都不在意你,你又在坚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