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是知道我刘家的莫流商堂与朝堂的关系,这也正是我刘家能够在武试中得到监察司的暗中保护的原因,只可惜监察司这件事做得并不够好,安排进去的人手不够多,而最强的一位竟然还是金蒙的人,最后给金蒙做了嫁衣。”
刘星死在了武试之中,景阳不知如何接话,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回以抱歉的情绪或者安慰的情绪,而身旁这位近乎已经人精的老人似乎用不着自己这个小辈来表达什么。
所以景阳选择了最直接的对话:“刘老爷要和监察司作对?”
面对景阳如此大胆放肆的问题,刘沉兰略微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感叹这样的话年轻人里想必也只有他才敢这样公然地问自己这个为王朝效力的人,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冷声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无牵无挂无忧无虑,若是可以和监察司作对那么这么多年我也不会低头,何必等到这个时候。”
景阳有些不理解,他不明白这个老人究竟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道:“刘老爷的意思是?”
刘沉兰右手摸着左手上的和田玉扳指,道:“我刘家始终是武朝的人,从低头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从我莫流商堂能够在武朝雄踞时便注定无法摆脱关系,我们而今的商业线路更是无法脱离武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