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而监察司在其中所做的事情最多,有许许多多是你们根本不知情的,一句话告诉你事实情况便是,我刘家的命脉便是被监察司握在手心里的。”
景阳想了想,说道:“既然刘老爷不是告诉我要站在我这一边的,那刘老爷是来替监察司表态的?若是晚辈继续与监察司作对,你将会动用你的财力来给我带来想象不到的麻烦?”
刘沉兰笑了起来。
刘家财力之雄厚,早已是天下人为之艳羡的存在,而今几乎各行各业都有刘家的影子,在修行界的一些必需品上,同样不乏影响力。而最为关键的问题是,整个中州的商堂之间这些年已经出现刘家独大的局面,换而言之,刘家若是做出某项决定,其他商堂都只能够遵从,否则便是与刘家作对,没有哪家商堂会愿意与现在的刘家作对,若是刘家要对他做出一定程度举措带来麻烦,那么对他而言这样的影响势必不是小的麻烦。
联想到若是这个老人有如此想法自己可能会给自己制造出困难,景阳只是稍稍皱了皱眉头,旋即又恢复到平静。
对景阳这番话不置可否,但是他的反应却让刘沉兰饶有趣味,问道:“你不怕?”
景阳摇摇头,道:“不怕。”
刘沉兰正想追问,景阳便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