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连死都不怕,哪里害怕您的这些麻烦。”
刘沉兰一怔,旋即笑了起来,道:“有道理。你还真是一个不怕难的人。”
“所以你究竟想表达什么?”景阳看着他问道。
“没错,我的确不是来威胁你的,监察司希望我能表态,或者换句话说我需要表态来主动证明自己的态度,但事实上我们之间的对话也只有我们两人才清楚。”
刘沉兰的话语貌似有别样的含义,景阳随着他的视线观察了一下这辆马车,调配出一缕元气感知了一下,发现马车绒垫下有强大防御力符文中,有玄奥的隔绝声音的符文存在,让这马车之中竟然有着禁闭环一样隔绝声音的效果。
老人忽沉的话语以及这隔绝声音符文的出现,让景阳明白事情绝非表面这么简单。
他不解地看着刘沉兰。这个被世人称之为人精的老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若是他支持自己,站队到自己一边,觉得自己是对抗监察司的力量,来帮助他们日后扳倒监察司,或者说扳倒彭九零,景阳并不会疑惑。自己而今与监察司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罢黜易无川的命令还没有正式执行,但是他知道百里秋怡点过头的事情一定便会达成,自己又杀死金生,几次三番不顾监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