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着院中一切动静。
景阳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衣,躲开了所有能够被他二人观察到的位置,如同一只猫一样,从院子背后那口古井,纵身而下。
两位衙役还在漫不经心地看着院子里,打着哈欠,浑然没有注意到,景阳已经不在了这座小院。
原本以为已经安然入睡的古儿,却并没有睡着,因为易伟杰的到来给她本就长久不安稳的内心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从而良久无眠。听到屋外响动以为有贼,蹑手蹑脚站在窗畔,却是看着到了景阳的举动,而不禁惊恐地捂住了嘴。
……
景阳从另一口井中爬了出来,他的身上湿漉漉一片,水从身上连成线,垂到铺满了落叶不知多久没人打扫过的地面。
这里是另外的一处无人居住的小院,与兰城巷隔了差不多三条街巷。
月光落在他的身上,湿漉漉的他浑身都黏满了月光。在毛国景的注视下,他走入了漆黑一片的屋子里面。
“殿下。”徒有四壁屋子中,毛国景穿着一身黑色的便装,躬身。
景阳就着湿漉漉的身子,坐到了擦拭干净的椅子上。屋子里没有别的光,只有一个昏暗的夜明珠,勉强能够让他们相互之间看清对方。
“有没有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