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国景小心地关上门,吱丫丫的声音也都被压低,似乎关门的动静大了一点都有可能暴露二人一般。
景阳拿过毛巾擦着身上的水,道:“没有,我躲开了他们的视线。”
毛国景转身看着景阳,犹豫了一会,道:“殿下,您为什么会选她?”
景阳想了想,道:“因为她心最干净。”
“行刑是在武试,押送会在上午,并非夜里,她如何帮您?”
“她会帮我。”景阳道,“我相信她。”
毛国景不怀疑景阳的眼光,然而依然如此问道。景阳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他所提的问,又是在质疑计划的可行性。
这样的质疑,并非是在质疑能力,而是还有别的他之前已经表达过,但是自己没有听取的意思。
“卑职知晓暗武监监首找上了您。”毛国景沉吟了片刻,“您的步子是不是太急。”
“你说罢黜的事?”景阳看了他一眼,解释道:“我只想鲁莽些,表现的缺少些睿智,他们才会少怀疑我,金生死到现在,我表现得已经越来越超乎他们的理解,也越来越不像他们想象中的一位前朝太子该有的样子,似乎他们已经没有再将我猜疑为太子了。”
毛国景面容严肃,“猜疑不可能完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