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查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一个活的都没有?”
“一个活的都没有。”
“百姓情况如何?”
“店铺及民居毁灭一百三十六所,城中百姓被殃及的有四位,其中两位死亡,因为逃得及时,所以并未有太多百姓伤亡。”户司司首张艺金连忙报上今日通查情况,“救济已经下达,具体落行还需等半个时辰。”
“城中今日可有人出城?”马车中公输采尧仍旧连续问道。
“事发之后无人出城记录,唯有南镇将军不见踪影。”
“徐梅林?”
“回丞相,正是此人。”
“查。”
“禀丞相,下官已遣人去查。”
此时,公输采尧比寻常马车大了两倍的黑色马车停在了虎末大街上,一把把火把伫立在两畔,将玄铁马车照耀得一片深邃的黑芒。除了身边的军人外,不远处还有不断地军士在蹿动,往城中的各个角楼赶去。
彭九零站在这庞大马车前,和这马车相比他显得极其渺小,好偌随时都能在车中的人怒火之中被轻易焚烧,而他本身也感到城中压力,即便头上有长公主之名存在,可是仍旧难改他对公输采尧的惧怕。
彭九零的数个身位后还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