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着数位朝堂机构的最高领袖,此时皆缄默如寒蝉,其中几位,额头上甚至滚落数颗大汗,同往日下属见到愤怒的他们时一样。
“那两位金蒙人如何进的城?”
“回大人,那二位并没有进城记录,似乎进城记录的文书在那日被销毁了。”
“户司没有文案?”
户司司首张艺竞拱手上前,欠身道:“回丞相,那日文书路上不翼而飞,还未来得及备案。”
“文案不翼而飞?为何没有通报?!”
张艺金高高瘦瘦的身子猛然一颤,连忙道:“回丞相,只是当日进城记录中的一小部分,下官以为……”
“以为?”公输采尧冷笑了一声,笑得张艺金的心骤然一拧,“好个臣以为。”
“情机处可有情报?”
“回丞相,情机处并无二人入城情报,不过上午之事后,已经彻查,那二位一位名叫铁达旭痕,一位名叫铁达墨兰,是金蒙原铁达部落的二位修行者,两位皆是阴魔宗的人,其……”
“本相不想听这二位身份如何,便是傻子也看得出他们来自金蒙,你贵为情机处枢领,连什么情报是又用什么是没用都分辩不出了?!”愤怒的吼声从马车中滚滚而出,其马车帘布都似浪滔滔,毛国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