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具干尸,又好比一个用树枝拼成的小人。
此前他一直没有说过话,景阳并未发现原来那里还有一个人。
他皱了皱眉头。
侏儒缓缓地从稻草上爬了起来,景阳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他那张脸几乎已经没有了人样。
“你不必因为没察觉到我的存在而感到困惑,因为我本身已经不算是人。”
“不知前辈是?”景阳犹豫了数息,问道。
侏儒把身子缓缓靠到符文壁上,也不知目光看得哪里,道:“今年……是多少年?”
“神武十年。”
“神武十年……”侏儒似乎怔了怔,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景阳依稀听到声音中的苦笑,“没想到,我已经进来八年了。”
“八……八年?”监察司这座大狱总共才有差不多八年的历史,这位侏儒便进来了八年?
景阳有些震撼,想说些什么,也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怔怔地看着那模糊的身影。
“你怎么进来的?”侏儒转过头,“你的样子非常年轻,不应该是监察司对付的对象。”
景阳不知从何说起,只能道:“晚辈因为一些很复杂的原因,进入到这里。”
“错综复杂……”侏儒的口中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