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咀嚼着这四个字,面庞上的神情浮现了一抹玩味,景阳能感受到这抹玩味,不知道这玩味是在针对自己,还是针对他本人。
“你的气息……有些年轻。”
“嗯。”
“而今的小孩,都已经开始经历错综复杂了?”侏儒有气无力的说道。
景阳看着他。
不知想起了什么,侏儒的手磨挲在墙上,淡淡的自嘲一笑。
景阳看不到他真实的脸庞,若是看到不知心里会是怎样一番感受,因为他这张脸已经没有传统意义上的五官而言,眼睛早已被挖去,鼻子耳朵也被削掉,留下一个恐怖的血洞,而血洞已经结痂,不只用何种方式维持着正常的呼吸,若非还有一张尚能谈吐的嘴,以及那几颗烂牙,没有任何人会把他当做人。
他的皮囊紧紧贴着身子,看不到半点肉,即便是骨骼也都弯曲变形,浑身上下也没有半点人的气息,也正因如此,无论是他还是之前在这间牢房附近被囚禁的张剑过,都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忽然开始咳嗽起来,整个身子感觉随时会在这咳嗽声之中破碎一般。
“前辈?”
咳嗽声逐渐停下,他自嘲一笑后,道:“我没事,我死不了。”
景阳因一时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