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阴森森一片,昏暗的火光不足以让这里显得明亮,反而使得整座大狱都显得鬼魅,充满了肮脏以及触手可碰的死寂。
牢房里的霉晦味充斥鼻间,景阳的脑袋也在这暗无天日以及刺鼻味道重渐渐有些昏沉。
他修行者的体质自然远强于常人,但是无可否认这里长久积淀下的怨气以及煞气足够对人的心神造成巨大的折磨。
盘膝打坐的他缓缓睁开双眼,已经记不太清楚他进来几天了。看不到日出日落,对于时间的流逝也变得无从把握。
他打磨时间的唯一方式便是修行,便是不断淬炼体内的丹核,等待成为元师的那一天,所以与古儿分开之后,他便一直在修行。
体内气海已经逐渐形成,他知道距离自己成为元师应该用不了太长时间了,这也是他在牢中唯一能够慰藉自己的地方。
“你是哪里人?”
忽然左边隔着两间空牢房的牢房中,一道十分沙哑的声音传来,那声音的沙哑程度,就好偌石头从砂石上蹭过一般,割在耳朵里让人十分难受,也不容易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景阳的目光朝着那边看去,借着微弱的火光这才看清那里的枯草上原来还盘缩着一位身形十分之小的侏儒,那侏儒十分的干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