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能刺激神经,让人体验到变态的快感,易无川那压抑了数月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得到释放,脸上那纠缠数月的阴雨也渐渐划开。
可是这并不代表解气。
“我的兄长是暗武监新任监首易伟杰,我又是监察司官员,你一个韩枫城的狗屁少年哪里来的勇气嚣张!你真的以为监察司不能拿你怎么样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说完,他又是一拳轰在景阳的胸膛,而后一刀插在了他的腿上。
身体变成沙包般接受捶打以及刺破血肉的声音深深地刺激在易无川的神经上,他的神经宛如丢入锅中的发霉面条一样散开,又弥漫出刺鼻的味道。
一拳,两拳……
随着一拳拳落下,易无川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他的心里此时便像是有暴风肆虐,内心里的一切安宁平稳被撕成狼藉,又像是浸泡在一锅烧肺的血水里面,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而虐待以及复仇的快感更是让他整个人的精神飘然,好偌上至云端,眼白浮现赤红之色。
打得整个人都感到疲乏,夹杂着他肥硕的臃长呼吸从他的肥唇中吐出。
这样的方式不足以解气。
他冷笑着解开锁链,景阳像是倒下的稻草人,从墙壁上摔倒在地面。
“你不是天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