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三十年一遇的双榜甲一么?”易无川冷眼看着景阳,“现在站不起来了?你之前的嚣张话呢?”
易无川又冷笑了一声。
他缓缓坐到了景阳的旁边,知道他听得到自己说话,望着牢壁上挂着的火把,冷声道:“你觉得你不会死,现在你真的可能要死了。彭司首给你的威胁不够,不让你意识到你可能会死,你又如何会妥协。”
“但是我不一样,我真的可能杀死你。”他的视线落到了他腿上的匕首上,手轻轻拨弄着匕首。
“如果你不收回你的要求,我们一起死。”他压低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像是一道冷风。
“要是你改变你的意思,那么我们各自安好。”
“你,做出选择。”
静谧,只留下不知哪里传来的外头冷风灌进的幽冷呜咽,以及牢壁上的火把毛糙凝油的噼啪声响。
原本以为,已经半死的景阳忽然笑了起来。
“你还有力气笑?”
“我……觉得你,很可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景阳的瞳孔里色彩斑斓,但也看得到里面不加掩饰的笑意。
“你居然还有力气说话。”易无川听着他那好偌蚊虫鸣叫的声音,冷笑着摇头。
他是监察司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