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做过施刑这样的事情,景阳的特殊身份以及入狱的特殊情况导致一些刑罚不能使用,可是其余的巨大多数刑罚也足够他生不如死。
易无川清楚的知道他不可能有丝毫的元气,以及战斗力,能够隐隐耳语,已经出乎意料了。
“你果然是块硬骨头,面对这些酷刑折磨如此之久,还能说得出话来。”
易无川冷冷地看着他血肉模糊,甚至黏有死苍蝇的后背,道:“你以为你能气到我?你以为你真的很擅长攻心让人生气?呵呵,不管你嘴巴多臭,即便这个时候也还要说出嘲讽的话,也并不能改变此时的局面丝毫。”
他的手不屑于去碰景阳的身子,冷声道:“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做出你的选择,要么一起死,要么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他的话语落下后,景阳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有些长,至少对于现在景阳来说有些长,但是声音太小又太模糊,易无川并没有听清楚。
心里按捺不住好奇,因为他说的可能便是投降之语。
他现在已经不怕死,是因为没有了官职他跟死没有区别,可并不意味着他就想死。
若是能够重新保住官位,他能够在很快的时间里飞黄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