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无川的眼睛里,满是癫狂。
他肥胖的身子不停地颤抖,宛如不断被拨弄的水纹,手中那把匕首,在他颤动的手中,不断在景阳的胳膊中颤栗,每一次颤栗那涌出的鲜血似乎都要剧烈些。
景阳原本就因留在身体的痛苦而隐隐颤抖的身子,此时抽搐得要剧烈了些。
“你毁了我,我自然要毁了你。”易无川咬着牙,声音冷得如同冰雪。
胳膊里的鲜血冒着一些绿色的气泡,那是他身体里面的毒素,这些毒素一些顺着匕首流到了易无川的手上,易无川白净的手上面浮现出一个个绿色的肿包。
满脑子都是狂躁的他并不在意,一把抽出已经在前端染上了化开殷红的匕首。
“你明明有其余的选择可以选,你想要一鸣惊人并没有问题,但是为什么非要踩在我的头上?”易无川拍了拍景阳的脸,已经疲惫虚弱,宛如病娇人的脸上已经找不到半点意气风发的影子。
被这般羞辱,景阳依然垂着头,若非身体的抽搐,就宛如一具死尸。
“畜生!”
易无川一拳轰在了他的胸膛,像是捶了一记闷鼓。
他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连咳嗽都没有,宛如一个沙包。
对人用刑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