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备用材料,换了车轴以及木轮,马车没花多少时间便修理好了,三人在天明之前便开始上路。
这突然降临的灾难般的冲击,又在顷刻间退去,不禁给彭玲一种好似梦境一样的感觉,若非自己身上还有些痛的伤口,她必然会不相信之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若是我告诉师父,我经历了一场算计,经历了一场厮杀,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感受。”彭玲呢喃道。
景阳原本正在闭目调息,体内的稀薄元气在不断地流动着,寻找着契机突破至运元境,此时不禁因为她这句话回过神来,道:“修行者总是要经历这些的,她肯定会欣慰。”
彭玲笑了笑,道:“可能。”
她想起山贼头目被斩掉的头颅,再仔细回味被自己一剑杀死的长鞭山贼,以及这外在世间的险恶,心头不禁浮现一丝寒意。
天边刚刚露出鱼白的时候,这场看似是普通山贼打劫实则暗藏阴谋,结果却失败了的消息便极其隐秘地传入了白鹿陵陵督府。
偌大的陵督府里已经亮起了数盏灯笼,早起的仆人开始打扫庭院,不过对于那些贵人而言,此时应该还在熟睡。岳不秦身穿白色的睡袍,显然刚刚才从睡梦中醒来,然而本来还抱着极度惺忪的睡眼以及十分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