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微微侧头,沙哑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景阳悄悄地深吸了口气,宛如稍稍用力这震惊人的事情便会便传四方,他情绪会溃不成河,内心深处的秘密也会似发散的利箭洞穿这所监狱。
“晚辈……听说过。”景阳乏力的指尖轻轻掐着腿,忍着情绪道。
侏儒笑了起来,“难得还有人记得我。”
景阳努力是自己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异常,然而却发现并不是那么容易控制,所幸他的声音本就因为虚弱以及伤势而显得有些细微,此时一点更为细微变化并没有能让人察觉出来的地步,“您……为何会是这般模样?”
侏儒微微抬头,宛如蜷缩在角落的一个四五六岁的孩童。
“我,原先自然不是这个模样,我说过,是这里让我……变成了这个模样。”
林风的手一点点攥紧在一起。
心里的恨意彻底的炸开。
彭九零!
景阳见过岳灵龙的画像,他原本英武,哪里会是这样的模样……怎样的酷刑,才会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有的所有,都变成了恨。
乏力无比的双手,无法真正地攥紧成拳头,这般无力的攥紧,无法对应上心里的愤怒,那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