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发泄的怒火便烧得自己无比难受,而同样因为乏力,他的呼吸也无法真正变得粗重,他第一次意识到生气也是一件力气活,最终整个人都彻底的瘫软了下来。
他很想走上前抱着对方,很想告诉对方,这些年来受苦了,这些话就像是一个个准备打在彭九零脸上的拳头一样,迫不及待,然而却因为没有力气而无法豪气干云地发泄与实现出来。
他很痛苦,真正的像是这牢中的犯人,滋生了很多往常的他不会滋生的自怨自艾。
“我不是大武王朝的人,我是大寅王朝的人,所以……我在这里做了八年的囚徒。”侏儒缓声说道,粗糙的声音说着这伤感的话语,似那火把燃烧的焦油,油灯灼烧的灯壁。
侏儒转头望着他,他也无法真正看清景阳的面容,而对方的乏力以及疲惫也让其内心的情绪无法真正表达,所以他也判断不出景阳的情绪,继续道:“然而我并不后悔。”
“再来二十年,又何妨。”
……
景阳不停咳嗽起来,体内一些原本稍稍愈合的伤口再度崩开,让血沫从他口中磕了出来,头顶盘旋的苍蝇立即嗡嗡大作,轰地在头顶更为密集的盘旋,而后不断地从空中落下,黏到人或牢的各处。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