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特殊,我只能带着这个玩意儿,你不要介意。”白苏指了指脸上的口罩,满是无奈的语气。
自从她走红以后,出去买瓶水都得小心翼翼,星光璀璨的背后并不轻松自由。
“我能理解,而且也得习惯不是吗?”于扬温柔地看着她。
回避他的目光,白苏转移话题:“小时候我就觉得你透着股聪明劲儿,没想到如今你真变成了满肚子墨水的人。”
“读书时只是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做什么,故而一直念着,到后来不知不觉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于扬谦卑的说着。
并不在意白苏的躲闪,体谅她忘记过去需要时间,他有毅力等下去,直到她接受他。
于扬身上并没有那些所谓读书人的酸气,平易近人、谦和温柔的他让白苏跟他在一起时很是放松:“一个人在国外一定很辛苦吧。”
在她八岁时,没有名字,还被嘲笑尿炕王的他被一对工薪阶级的夫妇收养,后来他们再没见过。
想着当时他的养父母的条件并不好,他呆在国外的那几年肯定是吃了很多苦才有今天。
“每天按点上课,没事就出去打工赚点生活费,也没有特别辛苦。可你,应该要辛苦更多。听章妈妈说你十五岁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