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剧组拍戏,这种日子一定很艰难。”于扬带着怜惜地说。
她从小就极为独立、有个性,做任何事都会义无反顾地闷头往前冲,即使伤痕累累也不会退缩。
曾经也有多几个家庭要领养她,却都被她用各种恶作剧吓跑。
“也没什么辛苦不辛苦,做演员的都得习惯。”白苏说得轻松。
两人回忆儿时的过往,谈及分别后各自的遭遇。
许是从小一起长达两人竟也不觉疏离,交谈着就慢慢爬到了半山腰。
“那接下来你可能会离开晋城几个月?”于扬问道。
白苏点点头:“和‘觅狐传’的导演已经洽谈几次,剧本我也认真的看了几遍,我是挺想尝试这个角色的。”
“这类的剧应该飞来飞去的动作会很多,拍起来看来不容易。”于扬看着她聊到表演时,透着晶莹亮光的眼睛,心头顿时晴朗。
白苏调皮地眨眼:“我这次就想试试演个飞天遁地,勾人心魄的狐狸精。”
“不用演,即便你粉黛未施,任然将小生的心魄都勾去了。”于扬装作古时读书人的模样,躬身作揖后说道。
瞧他这般,白苏也调侃道:“勾完心魄后就该吸人精血了,你可害怕?”
“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