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能按捺住脾气,可等他正要开口反驳时手却被白苏抓住。
“阿阳,他是你父亲,待会儿好好说话。”抓住他的手又用了几分力算是提醒,白苏这才站起身,等她快要越过陆长谨时却又停下:“陆董事长,阿……他现在正在恢复期间,医生说他要保持心情舒畅,情绪不能太激动。所以如果他待会儿有什么过激的言辞,还请您不要太计较。”
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陆长谨就仿佛在他身边的白苏只是一团空气。
白苏转头冲陆淮阳笑笑,想表示她一点也没有介意。
可事实却是,在陆淮阳看来她的眸子带着些许哀伤,脸色惨白的她还要顾及他的心情,那艰难扯起的一丝笑意更像是快哭的模样。
陆淮阳的心跟着一疼。
白苏出门后,轻轻地合上门,然后她就看到焦急赶来的颜青。
比起病房外的安静,里面实在是火药味十足。
“身体如何?”陆长谨到底还是顾及他的身体,缓缓坐到沙发上问道。
陆淮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在你进门之前,我的一切都很好。”
“你非要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脸色已经越来越不对,陆长谨咬着牙忍耐着。
陆淮阳轻叹一声:“陆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