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长,如果你是来看望我,那你现在已经看到了。我完好地回来,如此您老也可以安安心心回去了。可如果你是想要来兴师问罪,那也请你过一段时间再说,也得让我养好身体不适?”
“你……陆淮阳,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儿子,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在一个小戏子手中堕.落。如今,还差点连命都没了,你是真想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陆长谨说得有些凄凉,可语气中仍是强硬。
陆淮阳凝眸看着他:“事情都要这一步,我也不再隐瞒。我陆淮阳是已经和白苏在一起,而且有相守一生的打算。”
“混账……荒唐……那个女人不过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戏子,你是脑子被摔傻了?居然会被这样的女人蒙了心眼。”陆长谨好似听到个天大的笑话般,脸上尽是轻视。
陆淮阳的脸也开始染上寒霜:“陆董事长,请你注意你的言辞。还有,到底是我被女人蒙了心,还是你早在二十多年前被卑劣的女人诳了?”
“我也不跟你多说,外边儿的花花草草、莺莺燕燕你玩玩就可以了。那般心机叵测,一心想嫁入豪门,不费吹灰之力就想作威作福的下作女人你还真要领进陆家?得了,过几天我让你颜姨给你物色几个贤良淑德的好女子。这样的妻子才能持家有道,替你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