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陆淮阳的语气变得冷肃。
咬咬牙,陈啸坚持地说:“真没有。”
眸光一冷,陆淮阳还想继续逼问,手机却响起。
心神一动,他拿起一看顿时方才的激动消失。
这,并不是白苏打来的电话。
“如果我没有记错,您那边现在时间是晚上十二点,许爷爷您还不休息?”陆淮阳轻笑着说道。
没在意他话中的讽刺、讥嘲,许正卿直奔主题:“遂心可还好?”
“她如同我亲妹一般,我自然不会亏待。”陆淮阳严肃地说道。
连说三个好,许正卿又说:“遂心在GUO内这段日子就有劳你照顾她了。”
“当然。”简单几句,陆淮阳就按了手机,复而又开始询问陈啸:“啸子,你在我身边已经好几年,我的脾气你应该很了解。你该知道,欺骗我的后果是什么。”
打了个寒颤,许是车内的冷气开得太足亦或者真是陆淮阳的气场震慑到陈啸,他额上已经冒着点点冷汗。
最后,不得以他将整件事情从头到尾,一字一句尽数都抖搂出来。
“你的意思是,白苏已经知道我原打算昨天过去探班?而且昨晚她很晚才回房间,而且还喝得烂醉?”拧着眉